颜摆手道:
“下走惭愧,何敢说胸有成竹?将军不是已经有了定见吗?”
皇甫恪点点头。
“定见的确有了,但不听听先生的意见,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这句话可是一句大实话。在陈劫面前,皇甫恪也从来不摆一军主将的架子。
陈劫思忖了一阵,眼睛紧紧盯着皇甫恪,郑重其事的问道:
“下走先问一句,将军一定要有切实回答。”
“问吧,无不实言相告!”
“敢问将军,是否还心向大唐?”
皇甫恪不答反问:
“心向大唐则如何,不向大唐又如何?”
得了皇甫恪的反问,陈劫一刻不停,语速极快。
“若为前者,别无他途,与秦晋讲和,保持现状,静待局势有变。”
“保持现状?谈何容易?当初咱们有筹码在手的时候,折腾的太狠,秦晋那竖子现在岂能不痛快的报复?”
陈劫却道:
“未必!以下走观察,秦晋绝非公私混淆之人,拿捏将军之处或可有之,但终究会以大局为重!”
皇甫恪又问:
“若心已不在大唐呢?”
“不在大唐,将军就该立即带兵离开蒲津,越过黄河,到河东去,依托群山,未必不能有一番作为!”
皇甫恪霍然起身,在室内来回走了两步,又重新做回军榻上。
“某竖旗举
第三百三十章:面见秦使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