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铁锁亦是被砸死的,他只能在囚车内拉尿,因而短短的三日竟像三年一般,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尤其是进入长安城以后,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忽然瞧见了这么一件稀罕物事,都纷纷围拢过来瞧热闹。不过,很快便有离得近的百姓被囚车内散发的阵阵骚臭之气熏得连连干呕。
“那壮士,囚车内押解何人?”
百姓中有人好奇动问。
“俺们是冯翊郡秦使君麾下,在河东城杀退了胡狗,囚车里是通敌的叛将阿史那从礼!”
负责押解的头目显然是个心思明白的人,一句话将前因后果交代的明明白白。百姓中立时发出阵阵赞叹,又忽而向囚车内的阿史那从礼投掷石块,距离囚车近的则大吐口水。
“打死胡狗,打死胡狗!”
长安百姓自然都是汉人,他们虽然对安禄山在潼关外的叛乱没有直观的认识,但城内米价频频上涨,民间可都在传,是安禄山造反堵塞了通往江南运河的粮道所致。因而,害的他们吃粮困难,族中子弟也纷纷被征召入伍开赴潼关,最直接的责任人当然就是那些造反的胡狗了。
阿史那从礼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胡人,想必和安禄山那杂胡儿也定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砸死这胡狗肯定是没错的。
百姓们看热闹向来不怕事大,在有人带头投掷石块之后,围聚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吵嚷着要砸死阿史那从礼。眨眼的功夫间,阿史那从礼的头上已经被石块砸出了数个大包,又
第三百六十九章:劣胡入长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