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他要找出这其中的原因。所以,他张罗了一桌酒宴,宴请那两个副尉与营监。
三个人如约而至,可张贾端起酒杯祝词之时,三个人又齐齐的表示身在营中,营民尚以稀粥果腹,他们绝不能独享这肉食和美酒。
初时,张贾以为他们在客气,几经想让之后,却发现这绝非虚假的客气,而是他们的的确确秉持着如此态度。
张贾的脸上皮笑肉不笑,“诸君滴酒不沾,这可教张某为难了!”
这话于他而言半真半假,如果对方不肯吃一口肉,不肯喝一滴酒,此番宴请不如从未有过,如此尴尬下去真不知怎样才能摆脱这种前所未有的冷场。张贾纵然长于应酬之事,现在也一筹莫展了。
倒是那营监爽快的很,长身道:“营中有明文规定,将士一体待遇,虽然民营不在军队之列,但使君早有明令,民营亦行军法,所以请张校尉见谅。其实,以某之所见,只要情真意切,白水可代酒,白粥亦可代肉……”
总算有了台阶,张贾哈哈大笑,脸上的肉虽然还略显僵硬,但总不至于再尴尬下去了。
“好!就依营监所言,白水代酒,白粥代肉!”
说罢,他扭头对左右家奴吩咐道:“将酒肉撤了,上白水,白粥!”
家奴应诺,撤了酒肉,又出去张罗白粥。
不多时,白水白粥添置上来,张贾看着这桌前所未有过的“筵席”,虽觉荒谬心下不无感慨,在汾北时就听说过神武军中风气甚严,现在
第四百一十四章:自愿同甘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