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看来却绝不是这么回事,原来天子真实的心思还是站在秦晋那一边啊。
一念及此,李辅国也就有了答案,他的根基全在于天子,倘若不跟着天子的步伐又怎么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呢?
上一次策划以乌护怀恩取代郭子仪的谋划事发以后,天子对他手下留情,也是因为他与天子的关系亲密。李泌的处置也与李辅国差不多,仅仅是申斥了几句就算坐吧。只苦了陈希烈一个人独自背黑锅。
“好,朕也不妨与你们做个约定,谁若主张一战,朕便全权委以兵权,出去和孙孝哲打一场!”
“这,臣等并无兵家之才,建言或许可以,万一败了……”
李亨连声冷笑。
“无兵家之才?又如何说的头头是道?再者,诸位不也说过吗,胜败乃常事,又何须畏惧败仗?”
屏风后的李辅国又是惊讶不已,李亨向来厚道,几乎从未见过他用言语挤兑过人,今日不但出言嘲讽,语气还刻薄至极,实在是颠覆了天子于他脑中的印象。
也许是被李亨逼的没有退路,那为首者咬牙问道:
“不知陛下许以臣兵马几何?”
李亨道:
“城内的兵马都是诸位口中的没胆鬼,朕怕碍事,特许你招募宫城外的忠勇之士,如何?”
“臣,臣领命!”
“好,来人,到宫门外传诏!”
宦官捧着李亨匆匆写就的诏书,赶到奉天门外后展开宣读,言之
第五百零七章:不堪的臣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