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很,一面派人往冯翊去查探实情,一面又遣了数路信使,往长安送信,同时也想从长安得到确切的消息。
一旦有了决断处置,裴敬又恢复了澄明。
“从今日起,潼关内外严加戒备,不许有丝毫懈怠,长安战事恐怕会超出以往数月的惨烈。”
裴侑却对族兄的说法大为不解,问道:
“既然长安惨烈,何不派兵与长安守军做内外夹击?反正潼关也是内外无事!”
裴敬却厉声道:
“越是如此,潼关才不能轻举妄动,潼关若有任何闪失,大夫的一切努力将全功尽弃!”
当夜,潼关的当值军卒便比往日多了一倍,非但如此,探马游骑于潼关外的活动范围扩大了整整一倍,直接到了陕州地界,方圆百里之间,若有叛军的动静,便可有足够的时间以作反应。
而从风陵关方向回来的探马,也带回了更加匪夷所思的消息。
已经证实,围攻风陵关的人马就是从潼关仓皇逃走的田承嗣所部,经过十日的围攻,非但没有尺寸之进,反而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原本,裴敬已经做好了风陵关失陷的打算,甚至事先就向长安禀报了此事,而得到的回答也与其判断处置一般。
风陵关是一早就定下要放弃的,陈千里和守将高齐违令擅守,以至于遭受叛军大举围困,朝廷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兵力,用在风陵关了。
裴敬也明白,这倒不是秦晋绝情
第五百三十章:贼将添血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