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奔进天子便殿,神情兴奋的难以抑制。
“如此失态,成何体统?君前失仪可知其罪?”
李辅国当即训斥了那名急吼吼的宦官,李亨最忌讳身边的人毛毛躁躁,今日他的心情不错,如果因此而坏了天子的心情,岂非得不偿失?
宦官当即被吓的匍跪于地,连连口头求饶。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请陛下责罚!”
好在李亨不是个轻易责罚人的天子,往往即便生气也是如做太子时的习惯一样,暗自隐忍了。
李辅国就是知道李亨的这个习惯,才训斥这些毛躁的宦官,否则让天子把怒气憋在心里,不知何年何月就会溢满而爆发,那么他这个身边最亲信的人就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李辅国,不要责备他们,既然是大喜事,兴奋作态也是人之常情!”
说着,李亨又看向了那匍跪于地瑟瑟发抖的宦官,轻声道:
“起来吧,喜极作色,何罪之有?”
吓坏了的宦官如蒙大赦一般,连连口头谢恩,但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李亨有些不耐烦,他说话做事向来不作伪,既是认为此人无罪,也就不会责罚于人。
“你不起来,总要说说有什么大喜事啊?”
那宦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来是要报喜的!
“陛,陛下,有军报,安西节度副使李嗣业领兵十万,已经抵达长安以西二十里!”
说话间,宦官的心
第五百六十八章:重臣有分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