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公开说此为可有可无之物吧!在李隆基执政的四十余年里,他做了十几年太子,见过太多视律法于无物的事情,久而久之也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约束力,但凡紧要关节,天子的敕命,官府的政令,哪一样都远远盖过律法的约束。
说穿了,这东西只是记录在纸面上的文字条款,需要的时候拿来可用,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只字不提。
然则,自从秦晋第一次在长安实行战时管制以后,大唐律法被第一次抬到了前所未有以的位置上,可以说除了他这个天子排除在外,没有任何一个人不在约束之内。包括秦晋本人,不也依照军法被处以军棍之刑吗?
秦晋如此以身作则,李亨以为这是他用心良苦,甚至于不惜拿自己开刀,向世人表明他护法的决心。
现在,秦晋郑重其事的表示律法的重要性不容动摇,李亨自然没有理由表示反对。
“以大夫之意?”
“依法宣判,然后陛下再予以宽免特赦,一来昭示律法的公正严明,二来可以此加恩于番邦,他们又岂能不对陛下感恩戴德?”
这一层倒是李亨没想到过的,仔细思量一下,觉得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大夫此意甚妙,朕深以为然,就照此办理!”
简单的一番谈话之后,李亨身上笼罩的郁郁之气减了不少,但仍可依稀看到他眼睛里透着一丝丝愁云。
“秦卿,朕今日总觉得气闷异常,这眼皮也跳个没完没了,你说说,朕这是怎么
第六百零九章:天子的建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