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至有现在的尴尬处境。唐朝君臣也局不会恣意妄为,如此对待勤王的外邦使臣。说到底,还是他的小聪明使然,将他们叔侄推到了眼前的境地。
叔侄二人正无言相对间,房门外响起了驿馆役卒的声音。
“贵使安好,御史大夫到了,还请两位贵使移步一见!”
闻言,磨延啜罗的火气又起来了。
好大的架子,见与不见又岂是对方做主的?难道当他们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僚属吗?
药葛毗伽适时的拉住了磨延啜罗,明确的回应了外面的役卒。
“我们这就到正堂去,不会让御史大夫久候!”
岂是,秦晋如果刻意托大,完全可以招他们到军中一见,又何必亲自赶来呢?
与磨延啜罗正好相反,他觉得这是秦晋在表示善意。
药葛毗伽所料果然没错,他们见到的秦晋不是如一般唐朝官员那样,冷着脸连一丝笑模样都没有。
秦晋和磨延啜罗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在京兆府的大狱中,两个人就已经照过面。只是彼时磨延啜罗以为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秦晋也假装着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因而算不得正式见面。
这一次,有药葛毗伽的郑重介绍,秦晋也做足了礼数,如此一来磨延啜罗的怒火反而转变成一种戳伤自尊的利器了,仿佛自己是个没有脑子的蛮牛,在人家面前屡屡出丑,又毫无风度。
磨延啜罗也是在长安生活了十年有余,对汉人的化也
第六百二十章:大夫夜拜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