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得上朝局安稳,一切都以克复洛阳为先,如果御史大夫执意如此,老夫便是拼得这宰相不做,也要力抗之!”
此前,官场中都传言是个谨言慎行的人,虽然有些耿介,但也绝不是那种性格刚猛炽烈的性子。然则,其今日的表现也大大出乎秦晋的意料之外,这么说已经等同于两人正式撕破了脸。
换言之,秦晋如果要执意坚持永王必反的说法就要拿出切实可行的证据,否则就休要再提!
这回反轮到秦晋语塞了,他的这些说法也都是根据现有信息与前世的记忆合理推测出来的,但要拿出切实的证据也就没辙了。
经过崔涣的厉声喝问,李亨终于缓过神来,也放下了手中的饼子,一口硬将嚼了一半的羊肉狠狠咽进肚子里,可因为肉混着饼子没有嚼透,登时就被噎的坐立难耐,只好端起了案头的羊汤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才算喘匀了这口气。
“两位爱卿不要争执了,朕知道你们的初衷也都是为了朝廷,但现在朝廷也实在是难以一心二用,秦卿的建言虽然甚有道理,可这些问题总要一件件慢慢处理,急也没有法子啊?”
秦晋意见李亨有和稀泥的兆头,就知道今日的警告怕是没人能听了,一时默然无语。
不过,崔涣显然并不接受李亨和稀泥的意愿,而是依旧态度强硬。
“陛下,秦晋此人构陷藩王,当以谋反论处,以正法纪朝纲!”
眼见着崔涣摆开了架势,大肆向秦晋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李
第六百五十六章:宰相的忌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