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说,假如真如皇甫恪所言顺利的克服东都洛阳,对神武军的打击一定是不遗余力的。
情知实际便是如此,他不甘心的拍了一把大腿。
“还不是不想让咱神武军坐以待毙吗?”
皇甫恪道:
“谁说要坐以待毙了?大夫正在与天子商议出兵河东的时间,只与长公主大婚之后便会有确实的准信!”
杨行本有些奇怪的看了皇甫恪一眼,问道:
“你不是一贯反对大夫和长公主的婚事吗?怎么现在听口气倒挺支持一般?”
皇甫恪两手一摊,叹了口气。
“老夫从始至终都是反对的,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国亡了,也得接受现实,去做亡国之奴?”
这话就说的有些夹枪带棒,但皇甫恪也不以为忤,只还是呵呵的笑着。
“年轻人啊,不知道直则易折的道理,如果不懂的变通,好心也会做了坏事!”
杨行本的生性敏感,看问题又恨偏激,所以对皇甫恪这种看起来四平八稳,又试图左右逢源的为人多有不屑,便讥诮道:
“若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我肯定愧不如矣!”
正在此时,门帘挑开,秦晋大步走了进来,见两人面色都是不善,就知道他们又有了争执。
不过,他才不打算涉入这两人间那点鸡毛蒜皮的恩怨,只装着不知情一般。
第六百七十章:天下无双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