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又没有担当,既想问鼎天子宝座,却又不敢面对挫折与困难,难道他能指望这种人来力挽狂澜么?
一念及此,李偒绝望了,他实在想不通,怎么就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难道一开始的纷纷来投都是假象吗?凭什么朝廷派了个光杆节度使过来,就把一众江淮人马都拉拢了过去?
“凡事你自作决定,难以决断的就去问韦长史吧!”
看着儿子似癫狂发作般的仰面长嚎,李璘终于说了句还算正经的话。
李偒忿忿的转身离去,甚至都不顾君臣父子间的礼仪,留下一副完全无所谓神态的李璘独自留在黑暗之中。
不过,当他找到韦子春以后,这位背寄予厚望,甚至于被当做救命稻草的广陵大都督府长史也是两手一摊无可奈何。
现如今的局面,韦子春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他擅长的是谋划长策,而非应对这种具体的兵事提调。原本他建议永王李璘扼江陵而坐镇广陵,尽收江淮之地以为根基,这的确是再合适不过的长策,然则正因为李璘父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策,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没忍住,直言道:
“如果不是永王与襄城王连夜奔逃,江淮诸将又何至于一夜之间就四散而逃了?”
被韦子春如此指摘,李偒的脸面很挂不住,想要说几句硬气话来遮掩难堪却又实实在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好半晌,他垂头丧气的瘫在座榻上,目光有些呆滞。
第六百七十六章:义士欲求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