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个时候和太上皇保持距离也不是什么坏事,此前永王谋反就是太上皇撺掇的,同样是儿子却如此偏帮,当今天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可不能上去赶那池鱼之殃啊……”
啰哩啰唆的说了一阵,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又转移话题,指出太上皇的处境极是不妙,敬而远之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李萼与皇甫恪也纷纷表示清虚子说的在理,若秦晋当真要责罚,就责罚他们。
秦晋被气的笑了,这两个家伙也是死脑筋,明知道清虚子如此,居然还为其遮掩。
“不责罚你们?那时休想。现在都回去收拾收拾,长安城可留不下你们了!”
李萼是神武军长史,皇甫恪现在又隶属于河东军镇,都是秦晋名正言顺的下属,他自然也有权任意提调他们。
清虚子一听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要受罚,而且还是被撵出长安,立马就服软了。
“大夫只要不把贫道撵出长安去,让贫道受什么罚都成!”
离开长安就等于远离神武军中枢,到那时万一秦晋把他给忘了,这辈子都别想再出头了。
看着清虚子发慌的模样,秦晋肃容问道:
“只问你一句,究竟是不是你撺掇他们的?”
“这,这……”
清虚子迟疑了一小会,马上就连不迭的点头。
“是,是是贫道的主意……”
秦晋哈哈大笑,指着清虚子骂道:
“果然
第六百八十一章:东市讨公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