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师父被削首,爹娘被凌迟,爹娘的死,是应了因果报应,师父的死却让我愧恨无极,我才是割下师父头颅的刽子手,是我……”
说到这里,一股酸楚直呛鼻尖,沉星连忙侧过脸,低下头,肩膀无力的哆嗦着。
一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沉星怔了一下,抬头看他,睫毛上悬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儿。
白无伤轻轻的将她的泪珠儿抚去,淡淡的笑着。日光斜入,在他的脸上留下融融的痕迹,他的目光他的笑就如一道日光,霎时褪去遍体的寒凉,只留下脉脉轻暖。
“说什么傻话,师父说过,生死祸福,皆为命数,冥冥之中,自有定论。师父为国士,有经天纬地之才,斗转星移之能,虽匿名隐居,时逢乱世,声名在外,注定是不能安己之清静。”白无伤凝着她的眼眸,见沉星仍不能释怀,索性直言相告:“如今不妨告诉你,你和他的事,师父从一开始就知道,之所以逐你出师门,只是让你远离险境,免受牵累。”
“你是说,师父并没有恼我之意?”沉星一怔,有些意外。
白无伤点了点头。
沉星想起了那日无论她如何恳求,师父一意孤行要她立刻下山离开,她只道犯了不可原谅的错,殊不知,师父全是为她着想,顿时酸胀的感觉慢慢渗透眼眶,泪渐盈然,最后大颗的泪滴终于扑簌簌的落下:“既然师父已经知道不能免,为何不加以提防?”
第三十一章 温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