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眼角渗出一滴泪:其实他一点都不讨厌神峩老头。()
两年前,就在神峩老头死去的前一天晚上,他经过神峩老头房间,看见神峩老头怪怪的。只见神峩老头又看了一眼那副图上的藏头诗,兀自叹了口气。冰暗地里数过了、这是神峩老头见过什么老头后看这幅图的第二千五百二十次。冰看着神峩老头转身将枕头撕裂开来,拿出一份不知什么时候藏进去的信。神峩老头看完后眼泪哗哗、流个不停。竟吩咐冰拿面镜子给他,他带着疑惑拿镜子给神峩老头:他不是从来都不照镜子的吗?
神峩老头对着镜子把白花花的头发梳理了一遍,梳得整整齐齐地披在肩上。摸着那大把的胡子,兀自叹气:“胡子、胡子,委屈你这么多年都是白色的。”拿着刀就把胡子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俊俏的五官,看得冰匪夷所思:这、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头。神峩老头也顺便把一身乞丐装换掉、穿上藏了多年却依旧白净如初的衣服,浑然一个翩翩俊俏公子。可神峩老头却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他,抱着那幅图又眼泪哗哗起来。那幅图沾上了神峩老头的眼泪,画中的女子便翩然离去、换上一翩翩公子,那公子脸上带着一抹坏坏的笑容,该人正是眼前的神峩老头。可神峩老头却似已发现其中奥秘般不去看图,提笔就在诗后面补上两句“人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写完就大笑起来:“玄念,玄念,你活该、你死不足惜!让你夺、”霎间神峩老头无气无力,“夺人所爱……”两
神峩老头的可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