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够了,神峩老头才恢复以往神情,对着冰招招手,把一块令牌递给冰。那块令牌纯银制造,上染独一无二的凤凰血,让整块牌子更显独一无二;上雕二字:白衣。
神峩老头说这是白衣教教主专属物,谁拥有了谁就是教主。还说白衣教掌握了舞月国的地脉,地脉的中枢在昆仑山、那里也是白衣教的总聚集点。还将一块羊皮地脉图给了冰,说是有了地脉图就能掌握好舞月国,还让冰自己看着办。说完还不忘嘱咐一句:“我知道你是天煞孤星,但对待那些下属你能尽量对他们好点就好点,他们才会对你尽心尽力。”神峩老头像说完遗愿般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感觉还欠嘱咐了什么,眉头紧锁着。
神峩老头的话语依旧未停。“冰,也别忘记把幻儿找回来,好好保护她。人心险恶,我怕这大陆没有翻身的一天。”意犹未尽地深深看了冰一眼,“等哪天你认为有比你更合适拿这块牌子的人,你就把牌子和羊皮地脉图给他。当然、你可以继续替他管理白衣教。”神峩老头似看见了未来、负手站在窗边看着黯淡的月光,这倒不如说是什么老头把天机透露一点给了他。
梦外的冰额角渗出了细汗,脸上表情扭曲,很是生气自责。
梦中的世界开始从黑夜转向白天,一个妖娆女子出现在神峩山上,她的眼睛含笑含俏含妖、似会勾神搭鬼,红艳艳的嘴唇似笑非笑、荡漾着邪魅,红色发带利落地将长发束好,她的右眼被落下的发丝半遮半掩着。一
神峩老头的可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