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知是因为觉悟的动摇,还是内心柔软一面的流露,身为无神论者的汉克一边祈祷着,一边站起身,准备踏入那个危险的房间,一挽狂澜。“这个世界不能被毁,绝对不能!”
“然而,它可以。”银铃般的声音突然传入耳边,没等汉克反应,那把不断流淌着黑色腋休的短剑,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腹部,就和杰尔曼死时一样,没有任何预兆。
“维生虫……先把伤口堵上!”尽管眼前的情况超出了汉克的理解,但是他也不打算深究,只是简单得命令维生虫给自己包扎眼下,然后去解除仪式。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维生虫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会……”没等汉克搞清情况,睡意便逐渐涌上了大脑,他不再感到疼痛,也不再感到角落,心中剩下的只是安心感,即便这种安心感来得如此突兀。
“睡吧孩子,这将是糟糕的一天,也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