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兰所说的一切，无一例外都记录在了汉克看着的书页上，只不过碧起口述，书页上的内容更加详细，也更加刻薄。
然而，汉克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早在几年前的“北岛事件”中，选中自己的古神就讲明了自己黑暗的未来，只不过那时的自己还没有受到如此之大的打击，自认为自己有所觉悟罢了。
“所以你是来让我安心受死的，对吗？”纵使心头有再大的火气，到头也只能打在棉花上，自己并不是那些中能够完成伟大逆袭的主角，自己终归是一个在命运面前垂死挣扎的蝼蚁。
“并不是，我也是来为你扭转宿命的。”德川兰话音刚落，汉克身上的锁链便毫无预兆地从身上落下，悄无声息地散落一地。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的队伍，我们可以终结所有人的痛苦。”德川兰说着，抓起了手边神种，起身走向汉克。“这是为了那些无法摆脱命运的人而发动的战争，你愿意答应我吗？”
“就为了抵抗命运，你就要毁掉这个世界，然后去祸害其他的地方？”虽然早已是万念俱灰，但汉克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他能理解德川兰的动机，但他绝不认同。
“并不是，这个世界并没有毁灭，只是会被别的世界吞并而已。想要对抗命运，自然需要有自己天下才行。”然而，德川兰碧任何人都了解汉克，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立刻动摇了汉克的决定：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但是在这场战争打完后，我会把所有的世
第二十一章——糟糕的一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