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
“带我一起走。”她苍白而又无力的说。
他不语，放下她的手，看她跌坐在地上，终究是转身离开。
“重华……卫重华。”
那一天她奔走在长街上，挥着手哭喊，却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一阵吱吱的脚步声将萱从回忆中惊醒，侧首望去，却见他一身长袍如墨，发如霜华，缓步走来。
“你……”萱看着他，颤抖着道。
重华走到近前，不知怎么的，眼神格外的冷。
萱伸手触摸着他的脸，她懂他，言出必践，一瞬间她觉得这风雪不再那么的冷了。
重华的眸子静如止水，看不出一丝感情，里面有紫黑色的烟气缭绕，他将她的手抓住。
“我回来了。”
“嗯。”
“回来……杀你。”
“你……”
萱难以置信，她捂着腹部缓缓倒下，眼角余光看到一道漆黑的剑光划过，那七年前她与他共同种下的梅树应声而折，艳红的梅花夹杂着纷飞的大雪淹没的她的整个世界。
萱微微张了张嘴角，想说什么，可是整个世界的色彩却在渐渐模糊，恍惚间耳边传来声音。
“我爱你，所以我要杀了你，只有杀死挚爱之人我才能成够天下无敌的魔君。”
“若我战死，便让我永坠阎罗吧。”
“若我活着回来，那我击碎地狱去寻你。”
第四十六章 相爱相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