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川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答案来，不由啧啧摇了摇头。
这家伙挺会玩的。
干脆自己也掺一脚吧。
“等一下。”
孟小瞳正准备问第二个问题，听到声音愣了愣，回头疑惑地看向林黎川，露出询问的眼神。
“第二个问题让我来吧。”
孟小瞳怔了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笑嘻嘻道：“好啊。”
她倒是想看看林黎川能问出什么有趣的问题。
不过孟小瞳随后突然想到，要是这人问的问题太简单，最后被赵瑞天回答出来，那到时候是杀他还是不杀？
没等她想清楚，耳边便已经响起了林黎川的声音。
“假如你妈和你老婆同时掉下水，两人都不会游泳，你先救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