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知道我的正三酒楼也只有这么一罐!”柳本一道:“二哥的情谊小弟明白,不过小弟用一条鸡腿换得一瓶欠一酒的本领,二哥是否很羡慕呢?”
公孙容道:“晚辈若是知道外面欠一酒这么抢手,前辈恐怕就换不到了!”柳本一哈哈大笑道:“这就是运气,好比我立志乞讨十万贯,前六年我周游列国,每日乞讨一共攒下两百文,按照这个速度要攒够十万贯那该得多少年?我算都算不过来了。后来我便西出秦国,一路向西,穿过茫茫草原,在一个无边沙漠中有一个富得流油的国家,在那个国家六年便乞讨到十万贯!算是长足了见识,可惜回来时被贪官贵族抢走。”金不二道:“这倒是个赚钱的好门路,比我开这酒楼还要赚钱,要不老三你在这里当老板,我择日就去那个国家去乞讨一番!”柳本一连连摆手道:“别别别,你聘我做厨师可以,老板当不来!”
外间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你这个大厨师恐怕也只有金老板能请得起了!”另一个豪迈的声音笑道:“柳大厨一掌勺恐怕客人都跑光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