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棒身,又用纸巾包着肉棍上下套弄,好像在替他手
淫一样:到阳具前端的位置,我温柔地用双手扶着肉棍,缓缓地用指尖褪下包皮
,黄黄白白的黏状包皮垢顿时呈现,发出更浓烈不堪的性臭。
我取出另一张湿纸巾,温柔地擦拭包皮,又隔着湿纸巾轻轻拭抹龟头底部,
不一会湿纸巾就沾上黄黄白白的包皮垢。
我再更换多几张湿纸巾仔细拭抹,秃头老翁的阳具终于回复清洁,老翁也不
禁舒畅的叹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看色狼,他见我如此细心地照顾他的老父,好像有点感激似的笑了
一笑,双手也停止了对我下体的侵袭。
当我以为色狼会放过我,我顿时如释重负,忽然我感到手中的阳具正渐渐变
硬,我回头一望秃头老翁,只见他对着我淫笑,一双又皱又干的手伸向我穿着白
色丝袜的大腿。
他粗糙的手在我嫩滑的大腿上游移,似乎他跟色狼一样很喜欢丝袜柔滑的质
感。由于我的护士裙实在短得不能再短,基本上我白色袜裤的裆部已露出在裙子
之外,秃头老翁上下摸索,不一会儿已把指尖集中在我全身最敏感湿润的地方。
我轻呼了一声,秃头老翁发现手指摸到之处湿湿滑滑的,反而加重了力度,
两只指头隔着丝袜一直在我的阴核上扭,挑弄出更多的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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