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怪诞的满
足感和剌激感,我的鸡鸡近乎疯狂地撞击着蓝花的小便:操,操,操,小骚屄,
我操死你,我操完你妈,再操你,有召一日,我一定把你们娘俩弄到一起,来个
一勺烩!
“啊——,啊——,啊——,”
我一边粗野地插抽着,一边闭着双眼,海阔天空地想像着同操母女俩人那更
为过瘾、更为满足、更为剌激的淫乱场景,想着想着,便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射精
的欲望,我牲畜般地吼叫着,一滩精液汹涌而出,呼呼地倾泄进蓝花的肉洞里,
蓝花无比幸福地嘿嘿一笑,小手指反复地点划、涂抹着缓缓返流出来的残精,望
着她那不以为然的淫态,我心中暗想:如果也能像新三婶那样,将大酱块与我的
精液同时倾泄进蓝花的肉洞里,那可再热闹不过了!
叮呤呤,叮呤呤,叮呤呤,我正望着蓝花淤满精液的肉洞,不着边际地思忖
着,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急促地叫嚷起来:“喂,哦,舅舅,什么事!”
“快,”话筒里传来大酱块讨厌的公鸭叫:“快,赶快收拾收拾,出车!”
“舅舅,这么晚了,去哪啊?”
“朝鲜!”
并不快乐,更谈不上幸福的新婚之夜,刚刚开始,就被大酱块那粗野的公鸭
嗓给搅黄了局,我周身乏力地跟在大酱块的屁股
静静的辽河(2)(5/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