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上天界?我……我想陪着他。”
裘禄恼了:“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是谁害的?就当我求你了,别再添乱了。”
“我,我不知道啊……又没人和我说过,他出过那么大的事……”
她哭得不能自已,任凭他怎么赶她走,她都不肯松手。
“裘大哥,”她哭哭啼啼地说道,“是不是,我跟他结婚了,我的寿命,可以分给他?”
她记得他说过——
“无论妖魔神仙,登记结婚后,寿命会取二者寿命之和的平均数,不同生,却同死。”
她还爱着他。
她不想他死啊。
裘禄听了,怒火中烧:“结婚结婚,要不是为了跟你结婚,他哪儿犯得着以身试险?他都快魂飞魄散了,你就放过他吧。”
说完,他愣了一秒,忽的意识到,这或许也是个办法。
他瞅了她一眼,她哭得涕泗横流的,有那么点可怜巴巴惨兮兮的感觉。
“你确定?”他的语气难得缓和一些。
姚杳眨巴着眼,忽然如小鸡啄米般直点头。
“试试吧。”
闻言,她开心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格外难看扭曲的笑。
她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和红绳,又拿出了她一直贴身带着的月白祥云纹锦囊,从中取出了傅远的户口本。
可是……
“红绳……”她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解开红绳后,她再没
蜜桃9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