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的异姓大哥在掌门大比上胜过现任掌门的术法,你敢说不是你们从鲁班书里偷学来的?”
旁边一个粗脖子又矮又胖的长老看着俩人几句话来回说早就不耐烦了。
李德明听到这人的话就笑了出来:“你们不是把鲁班书复原的差不多了吗。
你能说出来我大哥的术法是鲁班书的哪一招哪一式?”
“如果不是偷学了鲁班书,你们这种半路出家的散人怎么能斗法胜过九星门从小培养的弟子?”
那粗脖子长老继续继续追问。
“那就是说,你们内门弟子再偷奸耍滑也比我们这些散人要强上百倍喽?”
李德明转而问向了长眉长老。
“你且出去吧。”
长眉长老对着那粗脖子挥挥手,会议室门口的两个门神就多了一个新的同伴,等到会议室的大门关好了长眉才对李德明说:“你大哥的故事,我也略有耳闻。如果他真的能仅凭在九星门学的那些东西衍生出那些高深的术法的话,他的死,恐怕是我们整个江湖一次沉痛的损失。所以我想问一下,他的遗孤现在身在何处?”
“这个我也不知道,鬼刀门来袭击的那晚,我让局里安排来的保镖带着他翻墙先跑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想要找到那个孩子,你们也只能去找江安局要人了。”
李德明把这事又推到了江安局的头上,而且按道理来说保镖把人弄丢了就是江安局的责任,这一点他们是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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