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机长口气的紧张、和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挣扎,却把我禁不住的尿水都引出来了!湿在三角裤里、裙子底下┅┅“啊┅┅啊!!┅┅救我、救救我!”
我侧身偎在德瑞克怀中、两手不知怎麽攀地紧紧攀住他。
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心中喊着∶“┅我後悔、忏悔了!┅”
“我忏悔┅已经忏悔所作的一切、一切罪恶了嘛!┅”可是尿,还是流着、淋湿我两条腿子┅┅眼泪也在流、淋下面颊┅┅感觉德瑞克紧紧将我肩头搂住、手指用力捏我手臂┅┅
成了我面临死亡时,最大、也是唯一的安慰┅┅
飞机仍在飘摇、震荡,持久不歇;而恐惧达到极端、疲惫至极,只有认命、无奈般接受,接受自己一生罪恶的报应∶可怜死於尸骨断裂、血肉横飞的非命。
而唯一能在最後、魂魄离开躯体前刹那的知觉,就只有德瑞克,只有我同命鸳鸯、共赴黄泉的伴侣了┅┅
我拚命地吻他、紧抓、紧搂抱住他┅┅他的唇既寒又热,他的身躯既坚强也极脆弱,像我的一样,都将粉碎在宇宙中、大海里┅┅
死亡,原来是这麽令人受不了,却都要面对、无一幸免的事┅┅
飞机一直往下摇坠、摇坠┅┅
我的尿已经流光了┅┅
在德瑞克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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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小青的「故事」20(1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