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有時她抬得太高了,我的傢伙脫落了出來,她就如失去了寶貝似的,捧住了再塞進去。
「我的動作是不是太惡形了點,你們美國女人是不是也這個樣子呢?」
她問我我說:
「我們美國女人更下作,妳就浪夠吧,越浪得利害,我越是高興。」
她聽了我的話動得更利害了,一直套到她沒有力時才不套了,可是她變成旋轉了。
她的毛和我的纏在一起,擠得「咕支咕支」直響。
後來她快感的頂峰來了,便伏在我的身上不動,把奶頭塞進我的嘴裡去,屁股一陣劇烈的擺動,她皽抖的洩。
她才脫力似的伏在我的身上不動,可是穴裡卻收縮起來。
我覺得快活極了,隔了一下。我說:
「我還可以來,妳能嗎?」
「就是死了我也要陪你玩到底。」她說。
「我們側著睡吧!」
我說:「妳把上面的腿往上舉著,讓我用傢伙輕輕的磨擦妳的陰核磨一回,我把傢伙塞到妳的穴裡一次,直塞到盡根,讓我倆的毛碰在一起。」
我們就這樣的玩起來,我磨著她的陰核時,磨得她直「哼哼」。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又變成「噢噢」了。
後來她把穴對緊了我的傢伙狠命的扭了擺,擺了扭。
我到了樂極的時侯,她也開始拼命對者我的動作的節奏叫起來:
「噢!
348戰時情緣(8/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