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萎縮下來的陽具,一點一滴也不放過。
一直旁觀的胡太太輕聲說道∷「吹簫也可以支持十多分鐘,真刀真槍幹上的話,肯定可以插上半個鐘頭。林太太,你真好福氣。」
秀蘭道∷「吹簫會快一點的嗎?」
胡太太道∷「當然了,吹簫特別敏感的,你還是多買些香蕉回家,練習一下吧。」
馬太太舐乾林文傑陽物上殘羹後,替他放回原處道∷「我們還是繼續打牌吧。我輸了兩餐飯,一定要在麻雀台上贏回來。」
四個女人,嘻嘻哈哈的魚貫出房。
馬太太道∷「我要漱漱口,你們等我一會兒。」
胡太太則道∷「我剛才看到下面都濕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間用一用嗎?」
胡太太哪裡是借用洗手間,一關上主人房的門便走到床前,飛快地隔著褲子,握著林文傑那平靜下來的陽物,在他耳邊低聲道∷「你真大膽,裝睡納福。今晚牌局散了之後,我在「水車屋」等你,不見不散。」
再狠狠捏了林文傑一把,才出房了。
林文傑心中暗喜,卻仍念念不忘周太太剛才和秀蘭說的一番話。
周太太知道他在裝睡嗎?那番話是不是有意說給他聽的?
如果他找個藉口要周太太和他看樓,把她強姦或雞姦,她會反抗嗎?過後她會報答或者向秀蘭投訴嗎?
照今天這個情況,胡太太巳是囊中之物,馬太太亦是垂手可得,問題是這個樣貌
359三個麻將友(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