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好好訓練我老婆。」「你也常唱歌嗎了」「只有和公司的同事們。」香子突然興奮的說:「太好了,就算我們交往的紀念,一起去吧。」「一定請你太太也來,你太太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人。」
西方毫不顧忌的說。香子在西方的大腿用力擰一下說:「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整!」
「痛啊!三上先生,她就是這樣喜歡那種事。平時就說一個丈夫不能使她滿足,固然也因為我太忙沒有辦法天天陪她。」他們夫妻的話題動不動就轉到肉體關係上。臨走時香子拉一下一郎的袖子,把嘴靠在一郎的耳邊說:「後天晚上到我家來,他要去北海道工作。」經過課長唆使他遇也成為動機,一郎決定接受香子的邀請。「和老婆以外的女人睡覺,也是為鍛練技術以便教導江奈。」一郎在心妄重複一次課長說的話,下班後直接回家。而且避開有江奈等待的自己的家,繞過一條小巷到西方家按電鈴。外遇是通常在賓館進行,像這樣突然把男人叫到自己家來,實在是很大膾的事。而且還能看到自己家的大門和窗戶的燈光。「喲,我正在等你。」香子的語尾拖的很長。拉一郎的手走進房裏時,那裏已經準備好酒和酒桌。「我還是要問一次,西方先生真的不在家嗎﹖」一郎戰戰競競的問:「如果在家就不會叫你來。即使是被他看到了,如果是你,他也不會生氣的。」香子做出秋波勸一郎喝酒,然後又說:「你要洗澡嗎﹖」「妳洗好了﹖」「我剛才已經洗乾淨了。」香子說話時幾乎誇大的扭動身體,或用肩頭碰一下,說話之間又加入幼兒
385和別人老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