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炮在褲子內掙紮跳躍。
我忍無可忍,酒又壯了我的膽,她的閉眼和剛才豪放的言論,使我悄悄跪在新娘身旁,以手指撥弄,輕揉她的乳頭。
啊!乳頭粗硬如蓮子了,兩隻大肉彈騷動了,後浪推前浪地起伏不已。
我雙手力握乳房三分之二的圓周,順勢拉倒她,新娘半裸仰臥在沙發上了,我用手搓揉,用嘴吮乳頭,不能自制地在把玩。
新娘顯然不知發生甚-事,壯大了我的膽,我另一隻手在她幼滑雙腿之間,進侵穿透她的內褲,撫摸一片濕潤的陰戶。
李艷梅知道我在侵犯她,便掙紮起來,整理好衣服,也不責罵我,隻是說︰「我要睡了,太夜了,你走吧!」她步伐不穩地走進臥房,我也清醒過來,慚愧地走向大門。
已經是深夜二時許了,窗外吹來一陣南風,吹去了她身上的悶熱,轉眼之間,她被吹得眼倦欲眠,欲睡還醒,腦海似夢非夢時,見到那醉倒在沙發上的丈夫,笑嘻嘻地走進臥房,說要洞房。
新郎一手把李艷梅腰肢抱住,一手伸入她的內衣,搓揉著她的乳房,他一面情意殷殷,訴說那單思之苦,李艷梅亦向丈夫伸訴新婚夜的孤眠獨枕。
新郎急不及待把李艷梅的衣褲盡地解脫,然後分開她雙腿放在他肩膊上,用手撫摸她的陰戶,還不時挑逗那兩片陰唇,新郎這時半跪在李艷梅下身,扶正他的陽具,放在她陰戶外,他不是立即插入,隻是在李艷梅的陰唇,陰蒂旋轉活動。
李艷
417代友洞房(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