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讀中學的時候,我因為遷家而轉讀到這一所新學校,認識了隔離位的同學林富成,亦因此與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這班“益友”都是喝玩樂,無心向學之流。
我們在這個年紀對異性充滿好奇和幻想,其中一個綽號叫洪哥的更加誇張,口邊種是離不開“性器官”的字眼,任何時候都有一兩個貪玩的女孩子給他左擁右抱,羨剎不少同學。
有一個花名叫肥偉的同學,整天都跟著洪哥,嚷著要加入這“益友”會的行列。
「要加入,你就要有膽色……」洪哥給他纏得不耐煩,終於向他列出條件。
「我一身都是膽!」肥偉說。
「外國的新生入會要偷女人底褲,你有膽去偷一條嗎?」成哥說。
阿成在旁加上點意見:「偷底褲有甚麼了不起!我要一條剛除出來,有暖暖體溫的……」
「我……連女朋友都沒有,那裡去除給你們呢,有沒有另外方法?」肥偉有些為難。
「不做就算了吧,反正你都是膽小如鼠,回家和你媽媽玩煮飯仔遊戲吧!」
洪哥說。
阿成將大偉帶拉到一旁,神秘地跟他說:「大好機會不要錯過呀!你家最近僱用了那個菲律賓籍的女傭人,雖然皮膚墨黑,但身材蠻不錯呀!這裡有兩粒安眠藥,今天晚上找個機會放落她的茶壺裡,待她熟睡了,我們一班人上你家裡,只要見到你進房親手除她的底褲出來,我們算好兄弟了。」
大偉接過那兩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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