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只喜歡操窄窄的嫩穴,對鬆鬆的老穴實在沒有興趣,還是讓給你們兩個小朋友吧。」洪哥為了表現大哥風度,故作大方。
「她的奶頭是深啡色……好!就賭她是深色喇!」我說。
「買定離手……開呀!」阿成抓著她後腰的橡筋褲頭,略提起她的屁股。
我聽到我的心「噗、噗」地跳,那兩秒鐘就像等了兩年,就像電影裡的慢動作一樣,「噗、噗」……屁股又圓又大……再扯上些……「噗、噗」……屁眼緊緊的……扯上些……「噗、噗」……嘩!那麼多陰毛,叢密到看不到穴罅。
阿成唯恐我們看的不清楚,將她的大腿張開,用兩隻拇指挖開她的大陰唇,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小陰唇很長,張開來就像朵喇叭花,好一朵嫣紅色的喇叭花,唉喲!慘啦!我輸了!
願賭服輸,唯有從阿成手中搶了她的底褲做安慰獎吧。
阿成歡呼一聲,立即將他那條硬崩崩的rou棒掏出來,口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扯著那朵喇叭花,插根手指進入花芯內扣挖。
可能藥力實在是過猛,偉媽沒有甚麼反應,阿成也不理她死活,將rou棒亂闖亂撞地插入偉媽的毛穴。
「喂,阿成,不要那麼急色……弄濕了後才插吧!」這小子真沒不顧他人死活。
「不管她是乾穴還是濕穴,可以爽的便是好穴!」這急色鬼說:「肥偉很快就回來了。」
可憐偉媽連一點潤滑都沒有的情形下,被阿成猛插。那朵“喇
420良師益友(一)(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