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姐们儿?她叫仙花。”
“哟,薛督头,人家现在不接客。”
“什么?不接客,他妈的,不着我是谁!这是看的起她!”薛大肚子撇着嘴进门了。
大皮缸赶快迎接∶“哟,督头,今儿怎么那么自在,来我的小庙转转?”
薛大肚子把满脸的横肉往正一垂∶“大皮缸,快把新来的仙花叫出来,我得审问她!”
大皮缸哪敢怠慢∶“是,是,是,您坐,您坐!”大皮缸随同仙花从楼上下来、仙花上前忙施一礼∶“长官,小奴这厢有礼了。”仙花脉脉含羞地站在一旁。
“姓啥名啥,哪儿的老家?为啥要干这一行?”
“姓莫名仙,丁妈妈给起的名字叫仙花,我初到贵宝地,到了您的管下,您多包函,让我混碗饭吃。”
“嗯,你还算会说话,不过,你异地而来,没保人可不行啊!”薛大肚子小眼睛死盯仙花,心里有点百爪挠心了。
“原来,长官是要保人呐,保人是有的,就在我屋里哪,您上去亲自问问他吧!”仙花说着向薛大肚子弄了个飞眼,这就好像一只钩子,一条线,把薛大肚子的真魂给钩住了,身不由己地跟着仙花上了楼,把大皮缸和管家丢在那里哭笑不得。
楼上坐东朝西,靠北边那一间就是仙花的卧室。
室内,迎面挂着一幅中堂画卷,乃是贵妃出浴图。旁辅对联一付,上联是∶“千万场巫峡云雨,蜂去蝶来,音相谐笛萧笙管”,下联是“百十年情
545采花淫贼1(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