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们都在做同样的事,我不知他们在做什么,好像是一种游戏。有时是白天,有时是一整天。卧室和客厅之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厚厚的门帘,妈妈的叫声很大,我伸头进去看,见爸爸抱着妈妈在大镜子前,对着镜子在做,有时是爸爸在上,有时是妈妈在上,有时是两人坐在床上,有时是站着做。他们从不回避我,只叫我出去玩耍,许诺一会儿给我放动画片看。在我的心中,动画片才是我的生命,我才不管我不明白的事呢。
一天,妈妈上中班,午休时,我听见爷爷房里有声响,我进去一看,见爷爷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一样东西包着他的大鸡鸡一上一下在不停的动。我好奇的问:“爷爷,你怎么了?”
爷爷见我进来,没有停下来,一边动一边对我说:“爷爷这里不舒服,有点痒,爷爷正在擦痒痒呢。”说着拿下包着的布。他手里拿的,那是妈妈的衬裤,我记得上面有一朵黄色的百合花。爷爷的鸡鸡好大,很黑,还有很多毛。
我问道:“你的鸡鸡跟爸爸的一样,有毛,我的怎么没有呢?”爷爷呵呵一笑说:“你还小,你长大了也会有的。”说着闻了一下妈妈的内裤,又包着他的鸡鸡继续擦痒。不一会爷爷的手动得更快了,喘着气,轻轻地哼了一声,抖动了几下,拿开妈妈的内裤,在那朵百合花上撒了一泡尿,尿是乳白色的,很多,粘粘的,还有长长的丝。随后爷爷擦了擦他的鸡鸡,用一个塑料袋把妈妈的衬裤包好,放在抽屉里,锁好,坐下点燃一支烟,笑着对我说:“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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