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眼看她的惨状,好心地冲她伸出手:“流云啊,你跑那么急干什么。”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给我来块冰。”被枫岫拉起来,她一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伸到了枫岫面前。
你到底把术法当成啥了?这随用随取覆鼻子用的做法实在让他无槽可吐,枫岫无语地捻着法诀,在她手上凝出一小块冰。
“流云啊,你这是发什么疯……”醉饮黄龙被她从帐篷里撞了出去,顺便撞的倒退了好几步,愣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次进来才发现了这个罪魁祸首。
完全没脸解释,她一边用冰捂着火辣生疼的鼻梁,一边一脸郁闷地道:“你就当我例行抽风,你们好好休息,我去另外找个帐篷。和你们几个待在一起,瞬间感觉空间都变小了。”
一个两个动不动就身高九尺,干嘛,了不起啊,歧视矮子啊!从头到尾,她连看都没眼看罗喉一眼,同样的,罗喉完全搞不懂她为什么看到自己就想跑,难道他今天带着杀气吓到了她?她要是能被杀气吓到,就不是他认识的渡流云。于是,罗喉那张淡定地,略带婴儿肥的冷漠俊美面孔上,带上了那么一丝的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