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是被渡流云拽醒的。她醒之前挥手动了一下,牵动了头发。而罗喉一醒,渡流云自然也醒了。
满眼蚊香圈地发呆了半晌,她看到了维持着靠坐姿势不动的罗喉,又看了看被她当成枕头的罗喉,好不容易才明白过来这是枕着罗喉的腿睡了一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混乱的脑袋里依稀记得她睡着之前好像干了些很丧病的事说了一堆丧病的话,但为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昨晚你喝多了,吾把你送回来,但是你抓着吾的头发不放手,吾无法离开。”罗喉说的平淡,看她的意思应该是昨天直接喝断了片儿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为了避免尴尬,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为好。
“那你就这么坐着被我当了一晚上垫子?”渡流云目瞪口呆地坐了起来,仿佛看神一样看着罗喉。
“不然呢,要吾如何?”罗喉本想抬手,结果发现手是麻的,索性放弃。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渡流云促狭地性子又起,伸出手指去戳他麻掉的胳膊:“哈,你说的很有道理,让我无法反驳啊,不过……这只手,和这腿,已经不能动了吧。”
罗喉眉头一皱,复而一挑,用未曾麻掉的手抓住她的手指:“嗯?流云,你再这样下去,吾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卧槽,你是谁?”
渡流云被他看的心底一惊,面上发烧,忙不迭跳下床去,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逃的远远地:“
【第一章:酒后说漏半拉真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