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咋样嘛?"寨主纪良说完,照例双眼巡视一圈。
"好嘛!这个楠娃娃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放心的很楠娃子,你说个话。"
"就是,这个娃是个好娃,你小的时候没得饭吃,我还省下几个馒头给你,现在你就帮帮大叔咯!"纪长军看着纪楠笑着说道。
"这个我做主了,就是他留下了。我这个寨主的面子,我看他敢不给。"纪良捋着胡须笑眯眯的道。
"可以嘛,我听寨主的。"纪楠无奈,心中却想,等我想娶你女儿的时候,我看你还会不会笑的这么开心。
商量完这个事情,确定好的留下来干重活的人选,寨里都皆大欢喜了,于是吃喝一顿便少不了了。今天就算是提前为出去打工的壮劳力们饯行了,山里的人们都图个闹,有个啥子由头都免不了吃喝一番,大家高兴一下,热呵热呵,山民们的自己配的老刀子便成了缺不了的主角了。
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闹的不行。
俗话说的好,西北的汉子,塞外的狼,冷冽的刀子,灼热的枪。纪寨的婆姨,分外的香,软软的情话,暖暖的炕。不喝那冷冽的刀子,就没有灼热的枪,汉子没有那杆灼热的枪,就上不了婆姨的那张暖暖的炕,更没有软软的情话,和分外香的婆姨。
山里人的世界,外人了解不了,酒桌有些很多粗俗的话儿,说的大家哈哈大笑。
但是年轻人就受不了啦,羞红了双脸,扔下碗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