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只有顺从,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狂风暴雨的袭来。
英子的处子之身虽然早就破了,但身体依旧羞涩,并不怎么放得开来。她夹着双腿,任纪楠拥着她缓缓往床上倒去。
有如长达一世纪的吻,让英子窒息,她从未试过如此畅快淋漓的拥吻。她老公三柱从来都是直奔主题,褪下裤子就种地的。哪像今天般你情我愿的,拥吻。这种感觉让英子沉醉,让她迷离。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孔老夫子,全部丢到一边去了。
这一刻,只有彼此。
纪楠吸啜着英子的香舌,大约这香舌只有自己一人享用过了,英子的老公三柱是个憨货,哪懂得如此有情趣的品味美人?虽然纪楠的嘴在忙着,他的手也依旧不肯闲着。隔着衣服,抚弄着两座高山,左边华山,右边恒山。这是地球初纪元,上帝在进行造山运动,不管华山还是恒山,此起比伏,创造着千奇百怪的形状,展示着上帝的高超功力。
纪楠不再满足隔衣而抚,手向下移动,滑至小蛮腰,穿过平坦的阿里木盆地,又回到了华山之颠。纪楠拔弄着里面的小葡萄,轻挑慢捏,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啊。。。”英子忍不住轻轻的叫了出来,因为那里依旧敏感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