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生一计,纵然不能立马改变他们的想法,但是能够表明我对于自己感情立场的坚持。
我去厨房盛了碗饭,拿了筷子,在我作为旁边添上一个新椅子。他们都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只顾做自己的事,回房间把杨小沫的骨灰盒拿出来放在椅子上。然后对着骨灰盒说:。老婆,对不起啊,都差点叫你吃饭了。’我给她碗里夹了菜:“多吃点,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肯定饿坏了。’
父亲没好气的说:“你这不是胡闹吗,过世的人哪还能吃饭啊。你这不是诚心让我们吃的不开心吗?’
我抱起骨灰盒:那要不,我和她去外面吃?’
可儿忙过来拦住我,和颜悦色的说:“爸你别这么说,杨小沫才走不久,弟弟心里肯定放不下她的,就让她跟我们一起吃吧。’
父亲笑着说:“小子,看到没啊,可儿多贤惠。你就是命好,第一个媳妇长的漂亮,第二个媳妇又懂事。’
可儿脸色微变。母亲看出来了,她责怪父亲说:“你这话怎么说的,可儿长的可一点都不比第一个媳妇差,她是又漂亮又贤惠懂事。’
可儿笑的那个开心。薛慧给我父母夹菜了说:“一哥嫂,你们别关说话啊,多吃点啊。以后你们还得多管教点可儿。’
看着他们彼此之间的热络劲,我感觉自己是个外人。饭后我就溜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