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也发现我的视野怪怪的,似乎失去了距离感。
“咦?”一时间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失去平衡,想再爬起来却倒下,这样重複二、三次后,拉开布帘走进来的那个人轻轻的按住我的肩膀
,说道:“小弟……你先躺着……”这人虽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但却无法压抑言语中的哭音。
啧!我醒来这么让人难过是吗!
但是会用小弟称呼我的,朦胧的记忆中,只有那个人而已。
我转过头看像那人,果然是我熟悉的人,但是那人的表情却是我从未看过的。眼框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快哭出来的脸却硬是挤出笑
脸,结果变成一个奇怪的表情。
我歎了口气,尽可能的用温柔的语气说:“不用忍了,想哭就哭吧!玲。”那人—如同我姊姊的人—玲,听了我的话,脸上硬挤出来的
笑容消失了,拼命压抑的泪水也留了下来,接着她伏在我胸前,低声啜泣着。虽不明白她为甚么要哭,但我想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安慰她。
左手被玲的身体压住了,所以只能用右手,但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活动我的右手,转头一看,这才惊觉右手不见了。这时记忆连上了,我
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玲哭泣的理由,看来我在哪里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大概躺了好一段时间才醒过来。
除了右手外,肯定还失去其他部分的器官,但我现在无法确认,因为,玲还伏在我胸膛上啜泣着,我也不敢问她
魔兽使的狂诗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