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头重如绞,他颓然又跌回床上。
桃姑这时又回来了,她拿着四、五根红烛,点着后,将红烛倾斜,将熔滴在他小腹下。
“啊……”张籍颤了颤,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四枝红烛按在蜡滴上,新溶的蜡随着红烛淌下,灼在他的皮肤上!
“吱!”滴在他身体上,张籍每颤一下,脸上就露出满足神情。
“好!再来点刺激的!”桃姑将最后一支红烛点着,将滴在他的“棍头”上!
“啊……啊……”张籍狂叫起来,他那话儿虽盖了蜡,但就暴长起来,变了五寸多!
“呀……”桃姑轻叫起来:“你倒是不痛不成材!”
“来……来……”张籍沙着声:“我……我要捣死你这……淫妇!”
桃姑滴多两、三滴,红色的嫩脂将他的“棍头”封了起来。
她笑盈盈的站了起来,卸去身上的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