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是个级长,还是魁地奇球
队的队长,现在我的工作是训龙”)哥哥占有了她。
今晚,他一丝不苟地躺在冰凉的床单上。他知道这是个不健康的习惯,但他只能再多休息一周,所以他也就顾不上沉湎在他扭曲的幻想
里的害处了。另外,他们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打破了他们的消声咒,这是他们的错。他已经在等着他们了,他的鸡巴已经硬了,而且从姜黄色
的阴毛中立了起来,一阵阵颤抖着,他雀斑下的皮肤都发红了,他的手拧着自己的乳头加强兴奋的感觉。,什么都没有发生。房间一直保持
安静。走廊也没人。他的鸡巴软下来搭在他大腿上。最终他一骨碌下了床去拿杯热牛奶喝,很显然,他们要么直接上床睡觉了,要么在没有
触发他设置在他们屋里的警报的情况下加强了消声咒。他捡起丢在一边的短裤,安静地通过大厅向厨房走去。看到灯光,他放慢了脚步,舔
了下嘴唇。他们不会在……会吗?
他四处察看角落,当他看到那一幕时他的鸡巴立刻再次硬了起来。赫敏躺在桌子上,她的裸体因爲汗水和兴奋的粉红色而闪闪发光,随
着查理的抚摸发出轻轻的抽噎声。查理不是赤身裸体,但他只穿了一条旧的牛仔裤,裤子已经滑到屁股上了。弗雷德的目光不知不觉地漂过
宽阔的肩膀,生斑点的后背,还有肌肉坚实的臂膀,跟他比起来,韦斯莱家其他的男孩就像皮包骨的
一杯热牛奶1(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