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和脚都狠狠撞上东西的我,以半哭泣的状态勉强站起身来。
我也未免太倒霉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人看见我这一连串的遭遇……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唔……”
我感到头上有一股杀气,我讶异地抬起头来。
“杏、杏子姊……”
我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蛋蛋还有一股紧缩上提的感觉。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被锐利的刀刃抵住,还能够保持冷静吧?而我白川悠……恐
怕也不例外。
“欸,要不要我们现在来替蛋蛋想一个新的称呼?”
恭子姊说的话,让我不禁把喝进嘴里的麦荼喷了出来。
那是我搬进白川家隔天下午的事。
吃完午饭,悠哉悠哉看电视的时候,恭子姊突然如此说道。
“蛋蛋?”
同样也在看电视的凉子姊,用那惹人怜爱的双唇毫不羞涩地重复和她极为不相称的字眼。
“真是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扬起声音的是,正在收拾桌子的杏子姊。也许定心理作用,总觉得她的耳朵已经变得红通通的。
“所以我才想取新的名字啊。像蛋蛋这种词,经常让人害臊得说不出口对吧?”
恭子姊一边抚着爱猫小蒂蒂的头,一边开心地笑道。
“嗯,的确要说出蛋蛋这个词,好像真有点令人害羞。”
根本就讲得很自然吧?不过我这样吐槽,一
姐汁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