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觉得有点儿心疼。与她在一起的这一年
,每次她一流泪,我都会放下一切,去哄她、逗她、满足她。大多的时候是因为心软,见不了女孩的眼泪,有时候是嫌烦。
我问她:“好吧,我一个人在家,你在哪?”
“就在你楼下,那我上去了?”她试探性地问道。
“好吧。”我套上了件白色背心儿,去开门等她。不一会她就乘电梯上来了。今天她画了淡淡地彩妆,眼角处有一抹神秘的淡紫色,比
平日清纯学生妹的形象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她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碎花吊带连衣裙,腰间系了条白色的细皮带,让腰显得比以前更加得纤
细,光着脚穿了一双银灰色角斗士凉鞋。她的脸上已经没有很明显的泪痕了,显然是刚刚擦拭过。
见到她,我没说话,而是转身进了客厅,独自坐在了沙发上,因为我根本没想见她。我并不是“小心眼”气她向我提出分手,而是不喜
欢被“欺骗”和“隐瞒”。事实上,在她周日跟我提出分手的前两天,也就是上个周五,她才刚刚拿到学校为她去爱尔兰当交换生办好的签
证,而之前我竟对此一无所知!
她小心地关上了门,缓缓地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仰起头,抓起我的手说:“澍澍,我知道你生我气,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
么顺利,当初一直都认为是去不了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心里
在《仙剑三》剧组打工的那个暑假(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