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舞台。乾隆是一个代表,代表了依靠现实权力攀附文学之树的无赖藤条。江淹是一个代表,代表了只能“贫贱不能移”却很难“富贵不能淫”,受到名缰利锁的所谓名人。这样的人固然不会为了钱搞这样的创作,但是也基本丧失了力透千古的遒劲之气。这样的人根本创作不了此等作品。
那似乎就是后者,一个穷困交加的人容易受到干扰和收买,但细思之下,这也基本不可能。大家知道,能与罗贯中、施耐庵、吴承恩、曹雪芹、蒲松龄这几大高手共同华山论剑、比翼齐飞的还能有几人?作者肯定是大学问家,他未必是道德楷模、圣人门徒,但肯定是有一定气节的,大家能相信一个毫无原则、随风就倒的软骨头会做出这样傲视今古的大事业吗?司马迁受尽屈辱、生不如死,一旦确立目标,百折不屈;蒲松龄科举梦断、生活落魄,虽然天加横逆,矢志不悔;曹雪芹先甜后苦、痛定思痛,尽管世路多艰,勇敢面对。支撑他们活下去的理由就是:著书立说。这些硬骨头是不会轻易为五斗米折腰的,我们千万别用太世俗的眼光来看待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以此作为参照标准,《金瓶梅》的作者肯定也是一个具有相似精神境界的大名士吧。有人认为这里有点猥亵描写,就骂作者祸延子孙,这在那个圣人门生统治的时代里,有情可原,如果此人是个表里如一的真君子,他无法忍受变态的正统思想受到一点点质疑和挑战,我们即使不赞成他的少见多怪,但是也要为他的道德清高大声喝彩
前言之一 莫要只见树木不见森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