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虚因气丧身,李瓶儿迎奸赴会”,如今李瓶儿就派丈夫充当马前卒,先来个“迎奸赴会”的总演习。应伯爵二人一见事情顺当,就起身告辞,去通知其他人准备份子,并叮嘱西门庆准备好道观方面的事。结拜之日的前两天,也就是十月初一早上,西门庆在吴月娘房里刚刚坐下,花子虚就打发小厮来送了一两银子的份子钱,并且留下话来,如果要是不够,到时还会补足,西门庆认为足够了,并且让小厮传话到时要准时赴约,一起到庙里。小厮事情办得利落,刚要离开,吴月娘把他叫住,让大丫头玉箫在食箩里拣了两件蒸酥果馅儿与他,并请他转告李瓶儿,有机会要请她来做。这个小厮刚走,受应伯爵指派的家人应宝就拿着拜匣进来磕头说道:“我爹(此书中的“爹”一般都是指“老爷”之意)准备好了众爹(其他那些宵小)的分资,叫小的送来,爹请收了。”西门庆看也没看就让吴月娘收好备用,当他去看卓二姐的时候,被玉箫请回吴月娘的上房,只见吴月娘指着那些纸包说:“你看这些份子,只有应二的是一钱二分八成银子,其余也有三分的,也有五分的,都是些红的黄的,倒象金子一般。咱家何曾见过这等成色的银子?收他们的倒污了名头,不如退还给他们罢。”西门庆道:“你也耐烦,丢着罢,在乎这些!”说着一直往前去了。
这件事从两方面看,一方面,其他人要么就是确实穷,要么就是太吝啬,遇到这样的场面事,一毛不拔说不过去,只好将就一下、浑水摸鱼,因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都抱定了一个宗旨,
第一回 第二章(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