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拿着银子出门之前,满脸堆笑,一看就是非奸即盗,对潘金莲说:“老身到街上买瓶酒,有劳娘子陪大官人坐坐。壶里还有酒,随便倒,你们先吃着,老身得到大东街去买好酒。可能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这句潜台词,就是说我给你们时间和空间自由。放心吧。)。”妇人听了说道:“干娘不要去了,我的酒够了(酒够了,就差“色”了。)。”婆子道:“啊呀!娘子,大官人又不是外人(这可真是奇怪,在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男女独居一室,且刚刚见面,就不是外人了。就是在这个开放的现代社会,这也是个外人呀。难道是老虔婆未卜先知,预测出结果了?),没事再多吃一盏何妨?”妇人嘴上说“不用了”,身子却像被定身法定住一样,明显的心口不一。婆子出去后,就把门锁上了。自己在像看门狗一样看着门。
这妇人见王婆出去了,只是偷看西门庆,西门庆倒是直勾勾地盯着她,没话找话地问道:“刚才忘问大娘子尊姓大名了。”妇人低着头带着笑回答道:“姓武。”西门庆假装没有听清,说:“姓堵(男人惯用伎俩,装傻充愣,呆里藏奸。)?”那妇人笑着低声说道:“你耳朵又不聋。”西门庆笑道:“呸!看我这记性,你正是说的姓武。只是我们清河县姓武的不多,只有一个买炊饼的‘三寸丁’姓武,叫做武大郎,难道是娘子的同族吗(这时不忘侮辱其自尊心,也为了让她多想想自己的不幸。)?”妇人听见这话,羞臊的满脸通红(果然是正中其软肋。),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便是我的丈
第四回 赴巫山潘氏幽欢 闹茶坊郓哥义愤(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