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足见作者心细才大。只是在描写这段故事时,《水浒传》是以武松为主,而《金瓶梅》是以西门庆为主,因此不得不做技术性处理,这是文章主旨使然。
总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武松安在哉?西门大官人安在哉?像潘金莲这样的人,处处有之,我也时时见之。虽然有人告诉我说:这人不姓潘,这人不叫金莲。我对他说:潘金莲只是一个符号和象征而已,不必实有其人。有潘金莲之容貌,处潘金莲之遭遇,但是却不做潘金莲之事体,虽然姓潘,也不可能加“金莲”二字。就是怕,行同金莲之行,心同金莲之心,纵然没有做出潘金莲之事,也无潘金莲之心,只要淫行等同于潘金莲,即使她不叫“金莲”,但也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姓“潘”。
确实如此,人不能有恃无恐,而无能之人,尤其不应托大。潘金莲恃其色,西门庆恃其财,王婆子恃其口。色是祸水,财是双戈,口是利刃,这三样东西还是三人本身自有的。像武大郎还能凭籍什么呢?论才能,不足以安邦定国;论气力,双手无缚鸡之力;论容颜,真可谓貌不惊人;论财力,仅仅才果腹而已。所恃者只是一个好兄弟罢了,但是这又不是他本身所具有的。呼之不能即应,招之不能即来,望之不能即见。而且,他所凭恃的,又是他人所畏惧的,一旦他袒露心机,怎能不逼得奸夫淫妇丧心病狂、铤而走险,于是在武大泄露天机之日,就是他自取死路之时,这岂不是让人痛惜再三吗?“武二归来”四字,不但不是他的“免死金牌”,实在是他的“催
第五回 捉奸情郓哥定计 饮鸩药武大遭殃(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