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同情角度看,还要从法理的角度来看。从个人感情上看,武松有一种正直的品性,值得我们同情和赞扬,可是从法理和理性的角度来看,武松的行为不值得在当代赞扬。那只能是特定历史时代的产物。如果要是像在《水浒传》中,顺利“斗杀西门庆”倒不失为快意恩仇。可是这种想法多少具有理想主义。
朋友说,我有英雄情结,确实,我没有英雄之气和英雄之志,但是对那种超人魅力十分崇拜。
但是我的心情又极其复杂。
我希望中国以后再也不需要英雄来拯救这个世道。凡是英雄出现的时候,都是民不聊生、社会动荡的时刻,一将功成万骨枯,英雄的称号往往是用千万百姓的鲜血染红的,是用痛苦的泪水浇灌出来的。三国时代是英雄辈出的时代,我们作为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津津乐道于英雄豪杰纵横驰骋的故事,往往忽略了“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人间惨剧,不用说,死得最多的就是老百姓。有这种思维,不影响我们得到一种纵横捭阖的精神享受,但是看问题,至少要有两个角度。
英雄的故事之所以在男人世界中存在大量市场,就是因为它们满足了男人的“权力意志”的幻想,得不到,总还是可以使用“精神胜利法”来享受的吧。这里的智慧要吸收,同时也要有一种“民本意识”,就是说英雄始终是极少数的。
中国人历来的心理传统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贫穷和不公平最容易产生英雄。当英雄纵横天下之日,就是民生凋敝之时。我们企盼
第十回 义士充配孟州道 妻妾玩赏芙蓉亭(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