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骂道:“贼歪剌骨!我让春梅来要饼,你如何骂她?你骂她是奴才,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在西门庆眼里,孙雪娥也是个奴才。所以让她照照自己。)。”雪娥被西门庆踢骂一顿,敢怒不敢言,对旁边来昭妻子一丈青说道:“你看,我今天多晦气!你一直是当事人,可听见我说什么过分话了吗?春梅凶神恶煞般地大呼小叫,揪着秋菊回去,在主子面前轻事重报、小题大做,惹得他过来这样对待我。我洗着眼儿(意思是拭目以待,冷静观察。搞文学性的词汇好办,这种传神的生活化语言容易让我不知所措。),看这对主子奴才能猖狂到几时?可别错了脚儿(指失足)。”你说她倒是等一会儿再说呀,不想被西门庆听见了,转回身又打了她几拳,骂道:“贼奴才!在我面前你都骂她,还说没欺负。”打得孙雪娥疼痛难忍,等西门庆离开后,连疼带气,在厨房里号啕大哭。
此时老大吴月娘刚刚起来梳头,问小玉道:“厨房里乱些什么?”小玉说:“爹要吃饼,吃完还要赶着去庙里,听说后来姑娘骂了五娘房里的春梅,被爹听见了,踢了姑娘几脚,她就哭起来了。”月娘道:“也真是的,他要吃饼就赶忙做给他吃就是了,怎么还骂起丫头来了呢?”于是派小玉到厨房,催促雪娥和餐厅工作人员赶快弄,打发西门庆走。
我们如果要是把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就会发现层层波浪交叠而去,一旦事情出现争端,也同样会有余波荡漾。
孙雪娥平白受了一场怨气,如何善罢甘休,她走到月娘房里诉
第十一回(上)潘金莲激打孙雪娥(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