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佼佼者。可惜的是,她只是一个偏才,只能把自己的聪明才智放在争风吃醋上,无法实现从特殊性升华到一般性的哲学意识飞跃。
这个人就是潘金莲。
西门庆扒过墙来,又回到潘金莲的房中。当时她还没起床,就问他昨天上哪去了,也不对她说一声儿,西门庆说花子虚请他到院中喝酒,刚刚脱身回来。当时潘金莲基本相信,可是多年的职业训练,让她还是有几分疑惑。一天,潘金莲和孟玉楼在花园亭子上做针指,影影绰绰就发现隔壁墙头上有一张白脸探了一探,又下去了。潘金莲推推玉楼,说:“三姐姐,你看隔壁花家的大丫头,恐怕是上墙看花,发现咱们在这儿,她又下去了。”说完也没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西门庆从外面吃完饭回家,赶忙就钻进潘金莲房中,这面问他吃饭不,喝茶不,他都是心不在焉地应付,趔趄着脚儿,就想往花园里走,这回潘金莲可留心了,暗暗观察,就发现白天扒墙的那个丫头又打了个照面,西门庆就踏着梯子翻过墙去。
潘金莲回到房中,翻来覆去,一夜没有睡好觉。快到天亮的时候,西门庆推开房门进来了,妇人睡在床上,不理他。那西门庆面带愧色,挨近她坐了下来,妇人这时一跳而起,用手拧住他的耳朵,骂道:“好你个负心的贼!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让老娘生了一夜的气。你原来干那个营生儿去了,趁早实话实说,和隔壁那个一共偷了几次?说出来,大家相安无事,但凡瞒了我一个字儿,下一次你前脚过去,我后脚就吆喝起
第十三回(下) 迎春儿隙底私窥(2/7)